店里经常放一首法语的情歌,老酒馆
常常跟高傲说不要放这样伤心的调调,客人会只剩下一种人的
但是就跟他的名字一样,这是酒保的坚持
低沉的女人浅吟低唱的,或许伤心或许温情的故事,间或壁炉中的木柴劈啪作响,还有酒保晃动雪克杯时微细的铿锵声
伴随上好松木燃烧的香气,眉间沾染秋色的女人的故事静静地开场
诶,你知道么,我有这么一个情人,我大他许多……我是怎样与他相遇的呢?
她在烟雾中半瞌上眼,歪着头,表情甜蜜而苦涩
记不清楚是哪一天了,我与情人吵架,一个人开车上山顶看了半夜的星星,回程的路上车子熄了火,那是郊区的盘山路呢,还没有天亮,周围十里怕是一个人也没有的。
我只好打了求救电话然后在车里等着,等天亮,也等人来,不料竟等得了他来。
淡绿色的细烟燃了一半,我推过了烟灰缸要接,她被这个动作惊醒,坐正,给了我一个谢谢的微笑:再一杯薄荷酒,DOUBLE的。
薄荷酒,忧郁的宝石蓝,映照着玻璃杯子,流光溢彩。
我把酒杯放到她手边,再坐下: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说故事的人,必得有个人在旁倾听着时时发问,这故事才讲的起劲。
她轻抿一口冰凉的宝石蓝,嘴角弯起优雅的弧度:一个孩子,没有长大的小孩子。
如果非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就是日本柴犬或者英国牧羊犬罢。
天空开始泛白的时候,他从山下跑上来,一身白衣,还带着露水的白衣,跑的近了,就只看见他脸上的笑,没看出来英俊或者可爱,我只觉得年轻,年轻得让我只觉得自惭形秽。
然后他陪着你下了山?
她轻轻摇头:没有,他过来,敲敲我的车窗,问了情况,就提了一个建议。
哦,什么建议?
她加深了笑意:邀请我和他一起慢跑到山下。
然后你就去了么?
我没有,我有先天性的心脏缺陷,连慢跑也不能。
所以我很委婉的回绝了,他很失望,那是一种小孩子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的时候那种天真的失望,所以我赶忙解释我不能运动的理由,他呢,脸上的表情从失望马上变成了担忧,好象世界上所有人的苦痛都能感同身受一样的那种担忧,你能明白么?厄~就是那种小孩子看着你,然后用表情在问你“很痛吗?”
那样的……,就是这一刻钟的他,让我深深的迷恋上了。
那后来又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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