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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缙凡承认了，从刚才苏娇然接近自己时候那种就要撕裂一般地心跳不止开始，沈缙凡就再也没有办法躲避掉自己的想法。
说实在的，四方并不惊讶的。
他听过沈缙凡否认和承认交织的答案，所以早有答案的他哪能在心里泛起波澜：“凡哥，我给您两个选择，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爵帝和我自己。”
“我选择保她，”
还没问沈缙凡就知道四方要问什么，他认真地看了过去：“四方，我已经对她下不了手了，我杀不了她。”
“可是凡哥，她要杀你，她就是要接近你可是她连对耿嘉赐的感情都收不起来！
要是您死了兄弟们怎么办，爵帝怎么办！”
沈缙凡站了起来，没敢去看四方眼睛里面对自己的失望，他双手搭在栏杆上，深深吸气，可是就连空气里也有苏娇然的味道！
他靠着晚风平复心情，喉间嘶哑却还是没有改变任何：“我动心了四方，我动心了，你现在让我做了断你让我怎么下得去手？”
四方跟了过来，他激动地盯着沈缙凡：“那您就不要犹豫了，把苏娇然带进黑暗里来，让她爱上您让她成为和我们一样的人，只有这样，才能两全其美。”
“哪有那么容易两全，”
沈缙凡讪讪地说，自己还不懂吗，刚才苏娇然是为了耿嘉赐而停下挣扎，她那么恶心自己。
唯独为了耿嘉赐。
“她连接近我都是奔着要我命来的，你让我怎么两全”
与此同时，有人望月忧愁，有人凝月而顾影自怜。
苏娇然双手抱臂站在窗口吹风，今夜的风似乎带着刺吹来了脸上，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慢慢地感受着风的同时响起了方才的记忆。
她到现在鼻腔口腔里面都还在涌动着沈缙凡带给自己的感觉，像是挥散不去的噩梦一样生生不息，每当想起她的胃部就是一股一股的激流想要往外涌出。
因为这样的思虑太痛苦，苏娇然摇了摇头，把这些记忆甩掉的同时，她也明白事情已经走到了第二步。
如果说第一步是接近，那么第二步就是彻底成为沈缙凡身边的人。
此时苏娇然身后的桌面上正放着一份留学用的宣传手册，她回头去将手册拿起，这是她亲自为苏姿然选好的学校。
凭借苏姿然现在的成绩要考上并不是难事，至于专业，她还是留给苏姿然自己选择。
总而言之，只要离开这一座危险的城市未来如何抉择，她都可以依着姿然来。
至于家人，她选了隔壁市的养老院，虽然知道沈缙凡的手仍然伸得到那里，可也总比连事发挽回的时间都没有来得好。
就这样，苏娇然坐到沙发上拨通了学校的电话——十分钟之后，电话挂断了，她顺势给苏姿然发去了信息。
终于，她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来。
“姿然，爸妈，你们别怪我，我只能把你们一个个都支开来才能够毫无后顾之忧，不孝也好，什么名头都好，我认了，但我唯独不要你们受我牵连和受伤。”
当晚睡前，苏娇然收到了妹妹发来的信息，约定好了明天的见面之后二人也纷纷进到了梦乡中去。
这一个晚上，又是一晚无梦，但总归比噩梦好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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