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灵魂漂浮在繁忙的街道上。
眼前是川流不息的车辆,身后有茂密的人群。
在十字路口,若红灯亮起不得不停下,只怕如此沉重的脚步一旦停下,便再也无法抬起。
如果你与我擦肩而过,或许两者都不会回头。
时间停留的瞬间,眼前闪过的不再是你的面容,反是某夏天的情景。
。
。
那架陈旧的播放机上传来了过时的乐曲。
老伯随着旋律,在藤椅上前后摇摆着,不时还轻轻拍打双手,沉静在过去那段似风,似雾又似雨的回忆里。
外婆告诉我无亲无故的老先生年近八旬,可想而知年轻时经历过了历史上最动荡不安的数十年。
失去了一切,也怪可怜的。
炎热的夏日天里,大家晚饭后都会坐在门前乘凉。
不知是哪一天开始,我留意到隔壁阿伯那架黑胶碟播放机里传出的总是同样一首旋律。
也不知是哪一天开始,我也学会了清唱那首歌。
“我是天空中的一片云,偶尔投印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需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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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出现了。
当时我不过五岁,父母不放心把心肝送入托儿所,但又忙碌,无奈把我托放在外婆家。
外公外婆过去是解放军,住的部队里的房子。
儿时的事都有些模糊,但打从我有记忆开始,回忆中的自己便一直是穿梭在每条弄堂里,早晨离家,直到半晚才由外婆拖到餐桌前吃晚饭。
那是多么自由自在的生活,然而,你出现了。
你说:“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我又怎能抗拒得了那种诚恳的眼神以及多么无邪的微笑。
不怪我躲得好,只怪你找不到我,把外婆吓哭了。
那天晚上无缘无故被痛打一顿后,我的自由便被没收了。
你说你内疚,你说你没有恶意,你说你想为所做而赔偿。
谁有抗拒得了那种花言巧语呢?我们在房间里游戏,打破花瓶,我可以承担责任。
你又拿童话故事迷惑我的心,这却是无法原谅的!
你说王子从城堡中救出受困的公主,我便以为我的王子,就是你。
因为那一天,我得搬回父母生旁,离开了熟悉的一切。
汽车慢慢驶去时,我却发现消失的是你的身影。
孩子的眼眶哭红了,妈妈安慰说以后一定经常回来。
我却想起了这首歌:“我是天空中的一片云,偶尔投印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需欢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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