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女的是哪个?穿得像鸡婆一样。”
同桌李建华表情暧昧地问我。
“不要乱讲。
她是我隔壁家的姐姐,人家在审计局上班。”
我有点不高兴,我昨天跟陈春姐一起走,他讲她是鸡婆,我脸上也不光彩。
“那么她咋个穿成那个样子,露一个大咪咪。”
我急了,说:“那些女生穿吊带,你咋个不说她们像鸡婆?”
“你看她们瘦得像干板菜,咪咪小得像乒乓球,当鸡婆也没有人要。
”
“日子!”
我嘴里蹦出两个字,表示被他弄得受不了了。
所谓“日子”
,就是“我日子难得过”
的缩写,这是我们年轻人最爱的口头禅。
“本来就是,你看刘小红,夹肢孔的毛毛比我的还黑。”
刘小红在我们班出了名的“假”
,“假”
就是臭美,爱慕虚荣的意思。
班上只有她跟穿吊带,穿着红黑条纹的吊带,脖子上戴着玻璃珠项链,头发用红色发卡夹在脑后,像马尾巴一样焦黄。
下面穿一条肥肥皱皱的短裤,脚踩一双粉红的塑料凉鞋,顶多五块钱一双。
皮肤被我们这里超强的紫外线晒得跟泥鳅一样,这德行,居然一大把男生在后头追。
今天跟这个逛街,明天跟那个吃烧烤。
“你不服气,你也追她去。
搞不好人家还不耳你。”
“白送我都不要。”
“张扬,你数学作业做了没有?”
前头的李倩回头问我,清汤挂面的头发甩了一个圈。
“没有!”
我马上回绝。
上次她抄我作业,数学老师在我和她的本子上批:答案雷同,实属巧合?我马上把那一页作业撕了,从此看见李倩就躲开,生怕别人以为我和她怎么怎么的。
“有数学作业?”
李建华憨憨的问我。
“马上就要交了。”
他一把拉过我的书包,翻出数学作业本,刷刷地抄起来。
真要命,真不知道他们课间十分钟搞啷子去了。
老师一布置作业,我马上用下课时间,用别的课堂时间把作业做完,塞进书包,不管什么时候收,我都应付自如。
哪像他们,只会临阵磨枪。
李建华抄完,李倩马上借他的作业本,刷刷利用早读时间抄起来,但愿这回数学老师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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