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株彼岸花,因为我不喜欢被人称为那种花时候的苦涩的感觉。
但那个老婆子却非叫我彼岸花,气得我一直想在成为精魂之后好好的暴K她一顿。
然后我就在这种碎碎念中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当然,这过程中会时不时地有那个老婆子犹豫的略带怜惜与哀怨的眼神扫过我的身体。
那种异样的对待让我觉得不舒服,也更加坚定了我不是一株彼岸花。
那年复一年在溺水边生长的只知道自怨自艾的可怜花朵。
但有时,在奈何桥人烟稀少的时候,那个老婆子会用蹒跚的步伐走到我面前,然后用苍老的手颤巍巍的摸上我的头。
再然后,长长的一声叹息。
随即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在奈何桥旁的斜阳西下的傍晚,长时间的沉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最后直到再次有人从奈何桥上经过,老婆子就缓慢的起身,而有时候会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行动更加缓慢,不平稳的摇晃一下。
勉强的去进行自己的工作。
可每次她离开我时,我总会看到她的眼中充满的迷惘与不解。
一刹扫过我的身体,令我胆战心惊。
不由得,脸色由白变得更白。
该死的老婆子,一定是在栽种我的时候把我的根弄浅了。
但每次遇见他,我都会不禁同情她,尤其是当她走开时,充满迷惑的那一句:你,该解脱了。
我同情那个老婆子。
那个,孟婆。
在别人,尤其是成群的彼岸花憎恨着她夺走的记忆的时候,我在愤恨的下方同情着她。
毕竟那些愚蠢的彼岸花所谓的那些记忆,只不过是它们的主人想忘记又忘不掉的记忆。
而孟婆,只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予那些人解脱,再给予那些花生命,再告诉马上要从奈何桥上经过的人们,希望就在前面。
喝了汤,马上,马上就解脱了。
那些花儿还在为那些炽烈又无聊的感情而憎恨着孟婆,所以它们在每一次孟婆经过身边的时候用那些浸有溺水剧毒的刺去阻挡她的步伐。
只是它们不知道自己,仅是被别人抛弃的彼岸花,仅是被别人抛弃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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