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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从昆明回来的时候,无事可干。
每天在家里,饱受相思之苦。
有个朋友来找我,说,他们那里有铺面出租,让我去开间杂货铺。
我告诉他,钱不够。
他说,兄弟,钱不是问题,不够可以借给你,啥时候有钱,再还。
现在才知道,他找我去开杂货铺是另有原因。
他在那附近开了餐馆,每天在餐馆里吃饭,但是晚上还是要饿。
饿的时候,要满世界找东西吃。
为了方便,就要我去开间杂货铺。
我这样说,丝毫没有贬低他的意思。
我还是认为,他当时帮了我。
但是,我对“兄弟”
这个词比较敏感。
就我所知,我只有个姐姐。
然而,随时都可能冒一个人出来,拍着我的肩膀,大叫兄弟。
以至于,我开始怀疑,我妈的生育能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让我有数不完的兄弟。
当然,我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灌过二两黄汤,一样会满大街找兄弟。
唯一的区别是,我清醒后,会觉得身体发冷,甚至感到羞愧。
而他们说过后,就会忘记这个事。
这时,有个朋友来找我。
他说,第一,我不该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和朋友们闹翻;第二,找个女人很容易,他决定帮我找一个;第三,我马上要过生,他决定帮忙搞个生日宴会,把朋友都请来吃一顿。
这样大家就可以缓和关系。
说完,他没有吃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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