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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摊子我几乎是和沈云汐前后脚抵达机场。
她坐的是头等舱。
飞机起飞的瞬间，我才想起来。
唐老先生说过明天七点让我过去中医馆。
心中感到抱歉，决定下了飞机后再告诉小林不用过来接我。
飞机上的时间过得很快，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地方。
沈氏集团分公司的经理亲自来接沈云汐。
我沉默的跟着。
一直到了合作商的公司，我没办法上楼。
索性坐在楼下等着。
分公司的经理像是得到过沈云汐的吩咐，完全将我当空气。
我明白此时的做法确实讨人厌。
可我已经别无办法。
就在我精神疲惫之际，手机呜呜震动。
是小林的电话。
“傅先生，师父让我问问你在哪里？”
我下飞机就给他发送过消息，说明在外地的情况。
“p市。”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
小林笑着说：“师父说在那边也有抓药的地方，你记得发个定位给我，我安排人给你送上门。”
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语气带着歉意。
唐老先生这么尽心尽力为我治病。
“抱歉，等这次回去，我亲自上门赔罪。”
小林轻笑。
他温声安抚。
“傅先生不必多想，师父平日里总会抓人回医馆治病，这是他的强迫症，治不好不放人，还请傅先生不要介意。”
随后，小林忙着联系人，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沈云汐和合作商的详谈持续到中午十二点。
看到沈云汐一行人下楼神情紧绷。
我就明白这次的洽谈并不顺利。
自觉的没有上去打扰沈云汐，而是暗中给每个人点了咖啡提神。
谈项目的过程中，长时间拉扯很容易疲惫。
更别说沈云汐仅仅在飞机上休息了几个小时。
沈云汐带着分公司的人到附近吃饭。
我靠着送咖啡的事也成功混进了包间内。
主位上，沈云汐拧着眉，正在翻看合同和策划书。
“项目启动了半个月，为什么会出现漏洞？”
分公司总经理战战兢兢起身，额头冒出些许冷汗。
他忐忑的解释：“沈总，事情是这样的，一开始和我们合作的是川贝集团的老总裁，就在前两天新总裁上任，拿着合同就声称里面有条款不满意，要求我们提高百分之二的点。
我们没同意，结果他就把事情闹大了。”
沈云汐脸色沉下，语气不悦。
“这属于他们违约，为什么不直接要违约金？”
经理尴尬的开口：“因为当时是老柯总打来电话，让我们同意让利，这才有了现在的合同。”
原来还是个历史遗留问题。
柯总进去。
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
让利的合同签了，现在拒绝合作赔付违约金不划算，可那边还要继续讨要更多利益。
难怪分公司会着急的联系沈云汐。
一上午也没鞥谈下来。
听着他们的话，我心中已经把情况理清楚了。
想要项目继续运转，要么答应继续让利。
要么找到办法—令川贝集团松口。
沈云汐当然不会选择第一种方案。
这样会让沈氏集团吃大亏。
至于第二种，一时半会还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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