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
(那些刻在椅子背后的爱情,会不会像水泥上的花朵,开出没有风的,寂寞的森林。
)
是梦花,我的侍女,她来时我刚学到“梦里看花”
,于是,她叫梦花。
她长的并不漂亮,但皮肤好的不可思议,有时我怀疑,她真的是个丫鬟吗?
“梦花,你说为什么我的生日就一定下雨呢?”
是的,听说我生下来下雨,我满月下雨,百天下雨,从一岁开始,我的生日一定下雨。
“因为小姐您有福啊,您是天上的雨仙。”
我知道她在哄我开心,我曾听下人们在背地里说过,雨乃是愁。
而我必是一愁女,我不信,但它在我心里扎了根,于是,从此我既爱雨又厌雨。
我面镜坐下,一张稚气的脸。
萍翠有一双巧手,她将我细碎的头发用象牙梳顺在脑后,先用五色金丝彩绳绑住,轻挽一个挽,用丝网套上,坠以紫堇枝,银饰无花点珠别在我的侧额。
我看着她繁复的手法,不禁劳神。
她为我擦上凝香粉,略施胭脂,细润我手。
拿出新做的绸衣,没有拢纱,因为我还小,其实我不小了。
蹬上新绣花鞋,我转身,尽量慢的,因为我想学有琴那样,人人称之为闺秀。
“小姐,您真美。”
这一听就是奉承,第一我还小,第二只要有琴在,我永远只是“小姐”
不是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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