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毫无理由的撒娇,总是扑到师傅怀里哭,哭到他手足无措。
我像个婴儿一样,每日睁眼若不见他便会哭,不准其他任何人接近我。
师傅是白家家主,就像现代的大公司总裁,每天有数不清的事务要处理,可他却真的放下一切不管陪我呆在擎月居。
这样的宠爱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是他的珍宝,于是我便任由泪水肆无忌惮,冲走我心中的悲伤,被背叛的伤,被抛弃的悲。
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恨,恨到无法控制,明明已心力憔悴了不是吗?就像一个水杯里的水早已溢出了却仍有人要拼命往里加水。
可我的骄傲却不允许自己这样,怎能将一个背叛自己的人放在心里?我那么爱他,甚至超过了自己的想象,而他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爱。
我永远不会原谅他,所以不愿恨他,我要放弃他,他的爱,他的记忆和他的一切。
他曾是我的壳,我们早已血脉相连。
但是,现在我要将他从我身上撕下来,在爱恨还如此深刻的时候,连着那些相连的血肉。
我不要在与他有关的任何东西。
这样的疼痛让我脆弱不堪,所以我需要师傅,作为我的另一个壳。
师傅对外宣称闭关一个月,实际上却是给我折磨了一个月。
我闹着要他讲故事,要他给我做布丁,要他唱歌,挑的全是他从来没做过的事,甚至布丁这个现代的产物。
可他什么也不说,也不问,只是默默的由着我无理取闹,把自己折腾的狼狈不堪。
是的,师傅还很年轻,他或许有着有些人80岁都不会有的智慧和气度,但他不是万能的老妖怪。
他会把一个三岁小孩都懂的故事说得磕磕绊绊到30岁的人都不懂,会在做饭的时候被烟熏的一脸漆黑证明了自己是个不懂人间疾苦的大少爷,那唯一的长处美妙的歌喉却常被我现代的欣赏观打败。
我喜欢看他云淡风清的样子,仿若世上的一切艰难险阻都可以谈笑间灰飞烟灭,而我就可以安心的蜷缩在他的羽翼之下,不会受到伤害,也就不会有人来质问我为何什么也不做。
就像现在,一定有很多人对我不满,可师傅的决定无人敢反对,所以我可以安心的在这养伤,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用想,心安理得的被他宠的无法无天。
只是,我会常常笑着笑着便哭了。
曾经也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包容我的一切,那个冷峻的男人却会为我去做些傻呼呼的事,让我忍俊不禁也只能把脸埋在沙发里。
我放纵着自己去想他,他的好,他的坏,他的坚持和背叛。
这是一场两个人的战争,但无论输赢,疼的都只有我一个人。
所以我要习惯,久了,麻木了,便也就慢慢放下了。
而且,我知道我会赢,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他。
每当这时,师傅便会手忙脚乱的把我揽进怀里,他满身的清气总能让我的疼痛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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