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车站这件事后的好些天里,张慧变得有点不爱搭理我。
我认为不搭理我是很正常的。
但凡正常的事,都没必要太担心。
只是担心那天有没摔伤他,所以时刻密切关注。
有天在洗手间发现她用过的卫生巾上有血,不禁让我担忧万分。
难不成被我摔成了内出血?
我把这事与水牛说了,水牛又讨教阿娟。
最后水牛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听后觉得很可笑,其实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自己从初中的生理课上就早已研究透了。
可能自己精神上太紧张张慧了吧。
那天喊出“我喜欢你”
是一件令我很高兴的事情,不管她接不接受我的表达,而且这种表达是在一种愤怒的状态下不由自主地完成的,但我终于还是向他表明了埋藏已久的心里话。
春节四五天后,回家过年的人又陆陆续续回来了。
会发现街上的人一天比一天在增多。
打工的人真是可怜,回家团聚都是如此匆匆。
张老板酒吧里又恢复了散打比赛。
彪哥在这些天里在外面联系了更多的拳手,准备每隔一晚都要有比赛。
阿娟去了学校几天,说是她所在的社团主要成员都要提前到校,共同制订新的计划。
我有些纳闷。
当初我在校时,也没有哪个什么社团要提前这么早返校的。
只有那些捱不住相思之苦的小情侣各自找理由返校幽会,以泄春节里大鱼大肉给生理上带来的超强能量。
我问水牛阿娟所在的社团是什么社团。
水牛说是叫什么“蓝天诗社”
的吧,反正是搞诗的。
我终于表示有点明白,因为由一个个校园诗人组织起来的群体,不管搞出什么事来都不会令人诧异的。
更何况只是早早返校这么个小小的异常举动了。
也就这几天里,我们跟着彪哥去收过一次债。
债是张老板的,有家公司老总开办公司时,向张老板借的,发达后翻脸不认账。
彪哥最讨厌这样的人。
增派了几个拳手一同冲进了那人的办公室,在与对方手下打斗的过程中,我莫名其妙地被玻璃划伤了手掌,血流不止。
一两分钟的时间里,对方几个人都被放倒。
老总被彪哥扳断了两根手指。
见大势已去,对方只能叫会计提款消灾。
张老板把尾数两三万给了我们。
平摊下来,我也有好几千的收入。
看来这血流得还有点价值。
更有价值的是我还得到了张慧的悉心照顾。
她替我洗伤口,消毒包扎。
她的气息离我是如此的近。
我是这么亲近地感受着她的柔情,恨不能再在手上多划几道伤口。
不过张慧并不知道我是与人打架受伤的,我只是告诉她是不小心摔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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