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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听完沉默了片刻,说道:“呵,你说动我了。
正好我最近金盆洗手了,也没什么事可做,那你帮你跑这一趟吧。”
“那边多谢有劳了!”
夜岚裳这边刚谢完,便听到帐外有布谷鸟的叫声。
这个季节的鞑驽,自然不会有布谷鸟。
夜岚裳一听便知是某种暗号。
只见花想容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不过就来救我,竟还劳烦花姐姐的朋友一起前来,实在有些兴师动众了。”
“什么朋友,是仇人。”
花想容嘴里恨恨说道。
“哦?是你上次跟我说仇人吗?竟然都追到这儿来了。”
夜岚裳看花想容的神情,想来并不真的是什么仇人。
帐外的人又发出来几声信号。
“花姐姐,你先走吧。
此地不宜久留。”
“行,对了,可有什么话要我带回京?”
花想容刚想走,突然又折回来问。
夜岚裳沉吟了片刻,“没有了,谢谢。”
来自边关大营的消息几乎与圣旨同时到了睿王府。
上官凌枫放走了那只鸽子,展开手中的信件。
先是一脸欣喜,很快,再读下去,他的眉头重又紧锁起来。
他们找到了她,说是被抓去了鞑驽,和他料想得差不多。
可是他们并没有救出她,准确的说她不愿跟着逃走。
这个女子,真不知道脑中装的是什么,想的又是什么?他似乎从来就读不懂她。
这时,门房上来人禀告,“王爷,宫里来人了。
说是要王爷前去接旨。”
上官凌枫将信件暂且收进袖笼之中。
来人是陛下身边的李贵。
“睿王爷接旨!”
上官凌枫跪下恭听。
“王爷,领旨谢恩吧!”
李贵念完圣旨对着还跪在地上的睿王说道。
上官凌枫如被雷劈一般,伏在地上一动未动。
“王爷?王爷?快接旨吧。”
过了许久,上官凌枫终于抬起身子,艰难道:“儿臣领旨。”
“王爷,这可是秦老太傅亲自去陛下那儿求的旨意。
想来老太傅是很看重王爷的。
虽然秦学士官阶不高,可是秦家门风甚严,也算是清流之家,陛下很是倚重。
眼下选秀还未开始,陛下便已赐婚,可见陛下对王爷也是看中的。”
李贵笑着说。
上官凌枫呡着双唇,袖中的双拳早已经攥紧。
他此时心中无比愤恨,他恨自己为什么生在这该死的帝王家,他恨自己的命运总是无法自己掌控,他恨他虽然不愿意可却连说“不”
的权利也没有。
他恨他的皇帝爹,恨那个秦韵贤,也恨他自己。
王府里有个老管家,从前便是在这座宅子管事的,颇识事务,见自家王爷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
便自做主,给李贵塞了一些银票,只说自家王爷最近有些疲累,恭送了各位云云。
待人离去,老管家便兴冲冲准备张罗婚事的采买事宜。
这座宅子之前空了些许年,如今变成睿王府,可说到底也是太久没有过喜事儿了。
老人家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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