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多,旅游大巴停在了雅鲁藏布江沿岸的一个小镇上。
这个小镇有十来户人家,大多是沿路做生意的饭店。
司机示意我们在这里下车享用午饭,大巴将在这个小镇上停留半个小时。
虽然我已经灌了一路的水饱,但是到定日县还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到镇上转一转,吃点儿东西。
此时瑞雪显然已经“病入膏肓”
了,脸色暗紫,嘴唇干裂。
或许是因为那三片晕车药的效果,她迷迷糊糊晕头转向的下了车,却站在车门口发呆愣神儿。
我径直的走进了大巴停靠的饭店,拿起桌上的菜单扫了一眼。
“哇!”
看罢,我顿时吓了一跳,小小的路边饭馆,菜价居然堪比五星级酒店!
我转身立马撤出饭馆,走到瑞雪身边,问道,“你饿吗?”
瑞雪捂着胃,一脸难受的表情,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还是少吃点儿东西吧,要晚上才能到定日呢!”
我说道,“我去隔壁的几家饭店转转,你想吃点啥?”
“随便啦!”
瑞雪不耐烦的说道。
“好吧!
你把对讲机打开!”
我说。
说罢,我跑到隔壁的饭店,只见菜单上写着,“清炒土豆丝¥35元(小)”
。
于是,我有去了另一家饭店,“清炒土豆丝¥50元”
,我再去一家,“土豆丝¥35元”
……一直跑到村口,上气不接下气的按下对讲机,对瑞雪说道,“还是在大巴那儿的饭馆吃吧!”
然后,咬着牙迅速的跑了过去。
我和瑞雪晃晃悠悠的进了饭馆,坐在了靠里的一个圆桌旁。
这是一家川菜馆,在藏地随处可见的口味儿。
比起隔壁的几家饭店,这家的菜价在这个g318国道沿路的小镇上也算是“童嫂无欺”
了。
我们仔细的看了菜单许久,基本带肉的菜,都是50以上一小份,于是,最终我们只点了一小碟清炒土豆丝,25块钱。
不长时间,我们的土豆丝端了上来,一小碟土豆丝根根清晰可见,空隙里还能透见盘底儿,干净的白盘边儿没有沾到一滴油水。
我和瑞雪缓慢的拿起筷子,一根根的往嘴里放,不到五分钟,盘里空空如也,盘底儿白的发亮,完全看不出我们方才吃过的是什么菜。
然后,我们不停的喝水,喝水,喝水……直到饭馆里的旅客都陆续返回大巴上……
“不好!
快!
快给我手纸!”
突然,我站起身,对旁边的瑞雪叫道。
“怎么了?”
瑞雪合计了一下问道,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了纸巾。
边走边喊道:“打开对讲机!”
我抓过纸巾,奔出门外,“难不成土豆丝吃坏了?”
我心想。
就在饭店的马路对过,有一个旱厕,把守在旱厕门口的藏民老头,则是收费员,如厕一元,自备零钱不找零……
幸亏兜里有,我丢出一块钱就直冲旱厕内,里面就一个坑,还被三合板隔成了两段,胖一点都塞不进去……
“快点啦!
车要开了!”
对讲机传出瑞雪的声音。
我着急忙慌的迅速解决并跑回车内……顿时觉得如锁喉般窒息感,一下子瘫在座位上,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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