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屋，玉颜笑着问，“小两口怎么单飞了？”
“我们分手了”
，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真的，”
玉言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快两周了”
，玉颜想起了宁远的电话，心口一疼，想必宁远是想说说话吧，他那么内向，朋友又少，他这两周是怎么过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看看他，
“他还好，”
仿佛看透了玉言的心思，
“好不好只有他自己知道，”
玉言的话让凤笙一呆，“宁远也这么说，”
玉言有些不耐烦，“你有什么话快说，”
“是宁远提出分手的”
，
“我不信”
，傻子都看得出宁远的心甘情愿，
“他说，跟我在一起有压力，不想耽误我，”
“这个混账东西，脑袋让马踢了么？”
“他说他事业无成，前途渺茫，身无长物，又不温柔体贴，”
“放屁，他不过是不愿意低三下四，不愿意同流合污，他要是不温柔体贴，这世上还有温柔体贴的人么？凤笙，你什么意见？我去和他谈，你别放弃，好不好？”
“萧姐，我放弃，我累了，我这次来只是来谢谢你，给我介绍了他，让我有了这一段美好的回忆，我走了，”
“别呀，我们努力，我这就找他，”
“不用，我们不合适，”
“凤笙，”
玉言不知如何劝慰，但也知道不可能了，勉强笑笑，“对不起，宁远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你一定要幸福。”
凤笙瞪大了眼睛看着玉言，玉颜被盯得发毛，嗯，这几句话说得不对么，干嘛这么看我。
凤笙突然笑了一下，“宁远也是这么说，你们俩挺有默契的。”
玉言拨通了宁远的电话，“你和凤笙还好吧？”
“还好。”
“扯淡，凤笙来过了，我在咖啡屋，你过来。”
“不了，忙着呢。”
“宁远，凤笙没有把话说死，你还有机会，过来唠唠，看我能帮什么忙？”
经不住玉言的磨叽，宁远来了，样子有些憔悴，目光有些躲闪，两个人沉默的喝着咖啡，不知心思在何处飘荡。
“我准备考研，”
“不干工作了？”
“嗯”
，再当学生可得吃苦头了，
“考什么专业？”
“没想好”
，
“是因为考研所以分手？”
“不是，别问了，我想还是当医生吧，我不适合干行政，”
“医生有什么好？值夜班，受患者的气，还得准备晋级，编论文，没完没了地提高进修，学无止境，压力大，寿命短，”
“饱汉不知饿汉饥，你知足吧，挣了不少钱吧？”
“宁远，是为了钱想当医生么？”
“就算是吧。
我要是有了钱，你不就看得起我了么。
我就”
“知道我为什么攒钱，还想找个有钱的，因为我厌倦这种生活，日复一日，单调刻板，不名誉的收入，开药时对良心的拷问，病人死了，反复地问自己有没有错，有没有尽力，这种折磨让我快疯了，最好离开，让人养我，不用自己面对，那该多好。”
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直到发现天尘的到来。
“你来了，”
玉言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宁远站起来，“我走了，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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