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块,呼呼的漏风。
杭时出院的日子,像是早晨刚从窝棚里放出来的大白鹅。
住院这种事,对于牛马来说,三五日是享受,七八日的话,就可以享年了。
很不幸的。
杭时住了一周的院。
一周的时间,和蘑菇生长周期差不多。
杭时觉得自己头顶上长满了蘑菇。
许肆来接杭时出院,出院后没回许宅,而是直接回了队里。
杭时不解:“许队,我不需要休整一下再上班吗?”
牛马也得给时间吃口草料的时间吧。
更何况,她还是一匹受伤的牛马。
“出案子了,你没时间休息了。”
许肆略带心疼的扫她一眼:“赶紧将王晨带出来,你休假的时候,好有人替你。”
法医这个职业,太缺人。
很多时候,几个队共用一个法医。
这种情形之下,无形中,就剥夺了杭时休假的权利。
杭时瘫坐在车上,整个人是被剥削后的孱弱。
许肆笑了笑,又摸了摸她的头。
将案子大概情况讲给她听。
今早接到报案,市中心高档小区楼里,死了一名男性。
派出所初步了解,该男性为混迹视频圈的八块腹肌擦边男。
经常跳一些暗示性的舞蹈,在直播间吸引女性打赏。
第204章八二年的龙井
通过他视频登录账号显示,他最后登录是三天前。
今天他约好的家政上门打扫,才发现他的尸体。
“尸体腐烂很严重,不排除猝死可能,需要你去检验才能确定案件性质。”
许肆声音不大,隐隐带着几分心疼:“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杭时不知从哪里,又将墨镜掏出来戴上:“不要从门缝里看我,小心脑袋被门缝夹了。”
许肆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好好说话。”
“我在好好说话啊,”
杭时将墨镜往下压,顺着墨镜上方看他:“只是说的不是好话。”
许肆:“……”
这小玩意真气人。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
车子开到局里,杭时去换衣间换上警服。
跟他们一起出外勤。
王晨坐在杭时身边,满脸愧疚:“师父,对不起啊,我想去看你的,但是队长说我要留在局里,以防万一。”
刑警队随时会有命案进来。
杭时住院,王晨就要留下随时待命。
对于这点,赵大鹏深有感触:“是啊,俺也准备去看你的,许队也是这样说的。”
林非点点头,表示赞同。
杭时:“???”
他不准队里的人去,自己天天到她面前打卡?
开车的许肆,脊背挺的笔直。
下颌线都绷直了,满脸都写着:生人勿近,熟人勿扰。
坐在副驾的林非,察觉到不对劲,几次想开口,眼珠子碰到许肆的臭脸。
张不开嘴。
诡异的气氛,弥漫在车厢里。
赵大鹏看看杭时,看看许肆,磕cp磕的眼白都粉了。
许队这也太绿茶了吧。
赵大鹏简直不敢相信,这事儿是许肆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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