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南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官小宴立即反对，“我哪有那个能耐，他多大谱呀，我要是拖不住他怎么办？”
可是顾卫南脸上的自信让官小宴彻底晕厥了，“我相信你！”
“惟文这段时间生意做得不好，如果这次再失败，他老爸的这顿鞭子恐怕又少不了了！”
汗！
官小宴吃惊地问：“你也知道宋总裁……打他？”
官小宴说到后面那两个字好小声，生怕被人听见。
倒是顾卫南也微微吃惊，侧脸问她，“你也知道？”
然后两人无良地笑起来，仿佛交流了一个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惟文小时候受不了家法，离家出走，我们就是从那个时候认识的，一起在街上流浪、赛车、赌博、打架……他后来就被抓回去了，你猜结果怎么样？”
“怎么样？”
官小宴感兴趣地瞪大眼睛。
“挨了一顿更厉害的鞭子，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顾卫南笑不可遏地说。
官小宴笑了笑，却觉得很可怜，又笑不出来了，叹着气说，“原来他还有这样悲惨的童年。
啊，你说他小时候在街上流浪过，当过小混混？”
顾卫南重重点了点头，“而且我敢说那是他最骄傲的一段人生经历。”
顾卫南叼着烟斗，笑着说：“去吧，为了惟文。”
“可我为什么要为了他？”
官小宴没有多想就问，顾卫南耸耸肩膀，“你是他的员工。”
对，我是他的员工，仅此而已。
拿人薪水替人消灾，这不是本分吗？官小宴从逻辑上理解了自己的任务。
但她还是没有动身，而是笑着说：“宋氏和展氏不是就要联姻了吗？这便是最好的合作条件，cary张到这个时侯还有什么好挑的？”
官小宴说出这些话后，也突然明白景少舟并不去争夺合作权的实质了。
有时候选择放弃并非不明智，至少在没有胜算的时候。
“商场如战场，当他们还没有正式结盟时，依然是敌人，所以要各自为战。”
顾卫南解释得很简单。
官小宴侧脸看他，那礼帽的沿边儿下是一双犀利的眼睛。
“还真的挺无聊！”
官小宴嘲笑着说。
顾卫南没有说话。
在渐渐降临的夜幕中，更加清晰地能看清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的一切，宋惟文为了避嫌，在另一边与一些不相干的人说说笑笑，眉头却一直结着隐隐的忧虑。
展嫣然老是缠着cary张，cary张很明显对展嫣然开出的条件感兴趣。
明明一张铁面无私的脸就快要被她完全拿下了！
官小宴趁着展嫣然离开上洗手间的当口，从侍者那里举了一杯香槟酒走了过去，笑盈盈地走过去，“m
“啊，官小姐，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呢。”
cary张看到官小宴很高兴地问。
官小宴一头黑线，你一整个晚上都跟展嫣然呆在一起聊天，什么时候到处找我了？
“官小姐真漂亮。
简直是今晚的酒会皇后，cheers！”
cary张恭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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