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千乡侧躺在软榻上,凝视着窗棂的木格子缝隙,瞄看被分割成无数块的湛蓝天空。
天空本辽阔,即使被分割,它还是完整无缺,一如她的爱,即使百里不懂,在她心里还是不多不少,不增不减。
湛蓝的天空变得漆黑的时候,有宫女来火流大殿掌灯,火千乡也没有搭理,郁郁寡欢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心事重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千乡公主……”
火缨终于回来了,火千乡才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火缨把各国皇子、火王、水贵妃的动向一一汇报给了火千乡。
“……千乡公主,有这些消息,这样以来您就有主动权了!”
“是呀,火缨辛苦你了。
来人宣晚膳,火缨你就跟我一起吃吧!”
“奴婢遵命!”
火缨也没有推辞,虽然主仆尊卑在那里,但是火千乡没有其他皇兄弟、皇姐妹,她从小跟火千乡一起长大,情分胜似姐妹。
加上今天的事情,火缨也不希望火千乡一个人用膳,东想西想。
宫女陆陆续续端了三四个菜肴上来,外加一个汤一碟饭后甜心。
火千乡主仆二人都没有交谈,安安静静吃完饭,等宫女撤走餐盘碗碟,火千乡吩咐火缨下去休息,她一个人站在窗边,迎着有些寒意的晚风,一站就是一夜。
这一夜不光火千乡睡不着,火迎大殿很多皇子们也睡不着。
火迎大殿,是各国皇子在火国王宫暂住的地方。
火迎大殿的东厢房金国的五皇子金属性就是这些夜猫子中的一员,此刻他正伏案在书桌上,用毛笔在白色的宣纸上作画,赫然画的就是在相亲大会上出现的白龙玉佩。
金属性的近身太监金忠,一边研磨,一边伸着脖子偷瞄着宣纸上的画,疑惑不解地询问:
“五爷,这玉佩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金属性放下毛笔,高深莫测地轻笑了一下。
当然眼熟了,金国的皇家太庙,供奉的历代皇帝画像里,那腰间悬挂着的玉佩就是此物。
金属性轻声慢语地问:
“你看哪里眼熟了?”
金忠眨巴着眼睛回想着,回想着,就想起了跟金属性去太庙,看见的历代皇帝画像,画像上的配饰物件:
“奴才想起了,好像在……”
脱口的话,想到如果说出去会引起的后果,立刻嘎然而止,仿佛吃饭噎着了。
“想起了什么?”
浅灰色的瞳孔,带着异样的光芒看着金忠。
“奴才……奴才……奴才……”
一连三个“奴才”
,金忠才想到化解的办法。
“奴才,想起了,好像在今天的宴会上,火国公主摸到的就是这个玉佩!”
冷汗雨后春笋一般冒了金忠一额头,他擦都不敢擦,忐忑地迎上金属性的目光,哆嗦地说:
“五爷,奴才可说对了?”
金属性指着画卷,眼神有些犀利:
“金忠,你好好看看本王画的这个玉佩,除了今天在西花厅看见外?没有在其他地方看见过?”
“这……”
金忠害怕的舌头都不听使唤了,看来他家主人不喜欢他这避重就轻的态度,他还是老实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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