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答应和蔡嬅玩这鸟游戏,是周波今天最大的失误。
蔡嬅接下来表演的,类似一只蜘蛛对着一面墙壁喊叫就是锱铢必较这样的骚操作,让周波感觉他好像年轻了二十多岁,变成了一个弱智的三岁小孩。
一孕傻三年,周波觉得他前途无“亮”
。
翌日,周波接到蔡嬅的命令去菜市场买上海青。
买菜时,周波看见一个帮忙捡滚落的芋头,然后直接拿摊主不要的白菜叶就走了的老人。
那个老人已经年近古稀,脸上满是沟壑,两只手,皮包着骨,且布满了黑斑。
而那白菜烂叶的梗却白得苍白。
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周波在想那老人捡白菜叶子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肯定认为被摊主丢弃的白菜烂叶是无主之物,先到先得,所以可以不问自取。
毕竟,都已经要做这种事情了,就不用再讲什么礼貌了。
那么帮忙捡滚落的芋头时,他又是怎么想的?是出于助人为乐,还是为下面的行动做铺垫?如果没有芋头滚落这件事情,那么他还会捡白菜烂叶吗?应该会的,因为周波注意到那老人捡完后,就把白菜叶子扔进了一个蛇皮袋里,而在那蛇皮袋里,周波隐约能看到不少烂菜叶。
那老人,想必不是,说的是一对父母,生下孩子后,先是去了外省,给女方家长看,一年后又回到省内,让男方家长看,又过了一年,那孩子的爸爸和妈妈才自己带,然后那个先后学了外省话,本地话,普通话的孩子,错过了什么语言发展的关键期,现在成绩完全跟不上,他的班主任还让他爸去开残疾证……”
“我们的情况和他又不一样。”
周波继续反驳道,“什么关键期不关键期的我不懂,你妈和你爸不也把你妹给送上了一中了吗?”
“我妹……”
蔡嬅欲言又止。
蔡嬅本想告诉周波,她妹妹小时候,其实是在她舅舅家过的。
但是想到她弟弟小学时,也是个学霸,蔡嬅觉得对周波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于是她就不说了。
而见蔡嬅不说,周波还以为她词穷了,于是周波就又说了起来,而且越说越来劲儿。
蔡嬅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站住了脚,不走了。
周波随后反应了过来,问蔡嬅怎么了。
“你插我时,爽吗?”
蔡嬅突然问道。
“额……”
周波看了一眼四周,虽然没什么人,但他还是有些不敢回答。
“爽吗?”
蔡嬅凝视着周波的眼睛逼问道。
“爽。”
周波弱弱地说。
“那你爽完了,就完了吗?”
蔡嬅有些激动地说,“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
!
自己的孩子的事情都不关心,就只知道一味地推卸!
再推卸!
!
!”
“我……不是……我……没有”
周波想要解释,但是蔡嬅却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
你有!
!
我今天算是彻底看透你了,原本我以为你至少不会对你的孩子那么自私,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蔡嬅说到这里,突然一口气喘不上来了,她的肚子随即一疼,于是她整个人就痛苦地弯下了腰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