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陈双鲤在学校门口被容安堵住了。
臭不可闻的脸色在看到她红肿的双眼那一刻变得有些僵硬,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被那个女人打了?”
陈双鲤因为感动哭了一晚上,今早被忍无可忍的凌琅踢了出来。
正美着,突然看见这个煞神说的还是一点都不中听的话,登时就翻了个白眼,“滚!”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容安气笑了,“你这个人知不知道好歹?老子这是关心你!”
陈双鲤阴阳怪气道,“哎哟,我可受不起您老人家的关心,你还是留给方玲秋那朵盛世白莲吧。”
容安要发作的嘴停了一下,神色古怪,“方玲秋?她姓方?”
“她跟你说姓凌?”
陈双鲤讽刺地呵一声,“倒也是,为了这个姓,她和她那个妈,什么事做不出来。”
容安忍了她半天,还是忍不住道,“你有事说事行不行?怪声怪气的干什么?你和凌秋有仇?”
“她没装可怜?这不是她最爱干的事了吗?”
陈双鲤哼了一声,“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容安;“她就哭了一会儿,然后被人接走了。”
陈双鲤浆糊了一晚上的脑子忽然清醒过来,幽幽地看了他好一阵。
“你这个表情语气”
她吸了一口凉气,“喂,你不要告诉我,你追的要死都没追上的人,是方玲秋啊?”
容安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不是明摆着吗?陈双鲤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难怪,昨天凌琅打那巴掌的时候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难怪,他临走之前还说什么没完。
陈双鲤怎么都没想到容安和方玲秋居然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有了来往,而她居然毫无察觉?!
明白过来的她简直想穿回昨天掐死那个傻逼的自己。
眼见容安还一副嚣张地等着她回答的样子,陈双鲤忍不住又拿包糊了他满头。
“你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
“你个白眼儿狼,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她了?”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等老娘把你哥拿下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他跟你断绝关系!”
她今天背了一个四角都镶了五金的重工包,又是突然发难,容安没有防备,第一下是实打实地砸在头上,险些没把他砸死。
一边躲一边骂,“你神经病啊?我哥能看上你这个泼妇才有鬼了!
卧槽!
你能不能别打了!
!”
离上课时间越来越近,进出学校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都忍不住回头看这一对‘欢喜冤家打情骂俏’。
陈双鲤打够了,直起身来优雅地理了理头发,眼神依旧又凶又狠。
“废话少说!
咱们从今天开始,恩断义绝!
我才不跟瞎了的人做朋友!”
狠话放完,也不管容安什么反应,妖娆多姿地就往教学楼走。
容安这边刚受完气,正郁闷着,容庭的电话就来了。
要不是陈双鲤还在他视线里,他简直都要怀疑是她去告的状了。
压着满肚子火地接起来,一贯的清冷嗓音就传了过来。
“之前加林门口那个人找到了,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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