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大娘搓着手,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江芝莲很快便猜到了一个人,“是不是酒店里之前的那个经理?姓蔡的那个?”
“是他……”
周大娘默了两秒,艰难地说道:“还有他姐夫,之前是酒店的厨房采购员。”
江芝莲的嗓子眼里,顿时像是被塞了一大坨发霉的棉花。
堵得难受,叫人直犯恶心。
周大娘断断续续地讲了半个小时,江芝莲才搞清楚整件事儿的来龙去脉。
蔡正新和他姐夫被酒店开除之后,怀恨在心。
两个人气不过,便想着要报复林小鹿和江芝莲。
不过,他们听说这个姓江的不好惹。
江湖传闻,之前大湾县的地下赌场全部被查封,就是她动的手脚。
也是她,把马草和马花搞进了大牢里。
后来陈建军的拖鞋厂被她斗到破产倒闭,陈夫人无处立足、远走他乡,这些都算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所以,他们也就没敢贸然地去招惹江芝莲。
说到底,其实就是俩龌龊的怂货。
蔡正新一直对林小鹿有所企图,他也就不做他想,拉着颇有此方面经验的姐夫,一块儿狼狈为奸。
有一天林小鹿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扒光了。
手脚也被紧紧地捆绑着,有如待宰的羔羊般,躺在一个破旧的仓房里。
蔡正新和他姐夫,折磨了她整整一个晚上。
林小鹿觉得,那一晚,像是末日。
她扯着嗓子尖叫,哭喊声飘荡在空旷的仓房内,却只有阵阵回声,响应着她的绝望。
她不想丢掉工作,办事,一切都按规矩来。”
“懂了!
小孟,谢谢你了啊!”
江芝莲摆摆手,不带一片云彩地走了。
周大娘吃完早饭之后,在包厢里面怎么都坐不住了,就跑到门外来等江芝莲。
江芝莲走回来时,远远地就看到了她,“您怎么出来了?外面多冷啊!”
周大娘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但她都顾不上理一理,开口便问道:“怎么样了?公安是怎么说的啊?他们能抓走那个姓蔡的吗?”
江芝莲一脸严肃,咬牙切齿地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俩王八蛋给小鹿姐姐下跪磕头,喊一百声姑奶奶饶命的!”
周大娘:“……”
“走吧!
您带路!”
江芝莲挽起周大娘的手臂,脚步镇定而有力,“我去看看小鹿姐姐,先安抚下她的情绪!”
周大娘费力地跟了几步,“姑娘,咱们得坐汽车过去,汽车站在街对面……”
江芝莲停下来,“哦,很远啊?”
周大娘:“走路得一个多小时呢……”
“嗐!
瞧我这脑子!”
江芝莲挽着周大娘转身往回走。
“……”
周大娘妥妥地被她整晕了。
江芝莲带她来到卡车前,先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咱们开车去!”
周大娘坐上去,在江芝莲的帮助下扣好了安全带。
不一会儿,卡车便顺利地上了路。
周大娘望着街边快速倒退的小店和树木,心跳跟着车速渐渐飙升。
她忍不住偷偷地瞥了江芝莲一眼。
这姑娘,好像比小鹿形容的,还要了不得啊!
这车子开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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