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司爵重重地咳了一声,“你跟老头子说,叫他别再插手公司的事,他要闲不住也可以找把嫩草安度晚年。”
费泽鹏一把夺过了阿辉手里的电话,苍老的声音有些激动,“你和小涛在哪里?是不是又出去乱来了,我们费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妈吗?回国后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把偌大的公司交给你,我还真不放……”
“那你拿回去,留着带进棺材。
至于你的好属下,他被我送到火星上去了。
这样回答你满意吗?”
“你这个混帐东西,今天的报纸你给我弄出这么大事,我将你的游艇没收,至于那个女人最好别让我查出……”
“你要敢对她怎么样,就别怪我不念最后一丝情分。”
费司爵漆黑的眼底,杀气咋现,接着果断的掐掉电话。
“嘟嘟……”
费泽鹏的手抖了又抖,这些年忙着生意,忽略了对儿子的照顾才导致他的散漫,说其责任都怪自己。
现在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这才让费司爵回国,将费氏马上交给他管理,费氏的未来他真堪忧!
这是他一生的心血。
要是费泽鹏知道仅仅几年时间,费司爵的手上足以创建一个比这还要大的商业王国,恐怕他会发现太杞人忧天了。
主要还是因为那个夜晚,那一些对话,那是费泽鹏的妻子逝世一周的那个晚上。
那晚外面雷雨交加,他却接到他的私人医生打来的电话,【费总,我们比对了司爵和你的血液,证明是有直系血缘关系,您可以放心了。”
【你们没有弄错,他不是那个贱人和那个男人的私生子?】
【费总,他确实是您的孩子。
】
……
费泽鹏放下电话后,几乎晕昡在地,他缓缓向客厅高橱走去,上面一张黑白照片安静的躺着,照片上正是他的妻子文如敏的遗像。
费泽鹏伸出颤抖的指尖抚上照片的灰色,眼底一丝悔恨,【对不起,如敏,我们是夫妻却不相信你,害你郁郁而终……】
【你不觉得太晚了吗】费泽鹏身后不到十岁的费司爵咬着苍白的嘴唇,眼神愤恨得让费泽鹏心惊,他矮小的身子骨傲然走向那张黑白照片,稚嫩的脸颊冷毅,【我会让你得到的化为乌有,这是你欠我妈的。
】
绝决的抛下一句,费司爵抱着遗像离开了客厅,直奔大雨里。
第二天,费泽鹏才将昏倒在文如敏坟前的儿子抱回家,至此费司爵从以前的乖巧,突然性情大变。
这在当年扳倒关氏,费泽鹏以为这只是孩子的一时气话。
可是眼下,费司爵的独断,让公司的老一辈倍受排挤,他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让费泽鹏心底堪忧。
费泽鹏静静坐着,望着这一市的夜景,他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阿辉,你去帮忙准备明天的会议,你跟在我身边快十年了,以后费氏,你们兄妹和涛儿要多提点司爵,费氏就靠你们了。”
一身黑色西装的阿辉,身躯一动,眼睛有些湿润,“我们会竭尽全力帮助爵少的,医生说您心脏不好,不要太激动,我相信爵少会有作为的,您早点休息!”
费泽鹏挥手打断。
阿辉转身出去,听从费泽鹏指示连带着也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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