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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无几,只几个趁着入秋好不容易出太阳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银杏树下。
蒋昭南静静看了会儿,然后背靠在落地窗边,拿起手机点开通话界面,被光线折射得显露出血管的指尖飞快地找出备注为的联系人,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打了过去。
“若夏夜蝉鸣代表心动”
“梦中爱恋无疾而终”
“无声无息,不言不语”
“暧昧心碎孤声消融”
“……”
“万里之外,蓝蝶翕动”
“身越千山,心盼长风”
“坚信你我——”
“来年春天”
“终将相逢”
手腕边的屏幕以极低的音量缓缓吟唱,祁砚知的手机铃声是他独自包揽词曲完整制作的“吃饭?”
祁砚知单手攥着手机搁在耳边轻声笑,“怎么说啊蒋总,是想庆祝我解约成功吗?”
“当然,”
蒋昭南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插进西裤口袋,仰头扫视正对面的实木书柜,缓缓说,“这么大的喜事难道不值得庆祝?还是说……”
“q不想跟我出来吃顿饭?”
“怎么可能?!”
祁砚知的喊声几乎要透过屏幕实打实地击碎蒋昭南脆弱的耳膜,为了身体健康着想,蒋昭南不得不无奈笑着把手机拿远,隔着半臂远的距离,低声问,“那吃饭吗?地方我定,时间你定。”
说的是上次开会没注意时间,害得祁砚知不得不在雨里等老半天的事,这回吃饭的事蒋昭南已经定好了,甭管公司发生天大的事,只要没倒闭没被泼油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他到点儿就下班。
“好啊,”
祁砚知倚在桌边低头盯着滚到角落的笔杆没脾气地笑,“那就定在你下班后呗,到时候还是我开车接你去吃饭。”
“那你知道要去哪儿吃饭吗?”
蒋昭南好奇问。
“不知道,”
祁砚知完全无所谓地说,“不是说你定地方嘛,到时候上车再打导航呗。”
“行,”
蒋昭南表示同意地说,“那就下班见。”
蒋昭南说完这句话后又抬头看了看挂在门口正上方的时钟,轻声说,“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道一句‘恭喜’,现在‘喜’也道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等等。”
攥在手机边缘的拇指不自觉摩挲着塑料的壳边,祁砚知收回四处乱放的目光,敛下眼睫,悄悄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轻轻揉搓已经通红的耳廓。
“怎么了?”
蒋昭南没挂电话,慢慢收回胳膊将手机贴在耳边问。
“蒋昭南,”
不同于最开始因为慌乱胡乱喊出的名字,此时的祁砚知不禁将“蒋昭南”
这三个字念得格外缱绻,像恋人的情话,落在蒋昭南的耳边时,从脊背最底端的第一颗骨头开始,往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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