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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鸣啸指着孙玲珑办公室里摆放的一些证件，“不过，如果这位老朋友答应出门的话，我想这中间会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那这样一来，就会给你、给新产品的上市，争取到很多时间。”
“至于和原来那家研究所的合作，终止就终止了，你也不要太过伤心。”
马鸣啸走到展柜前，隔着玻璃指着一份授权书问身后的孙玲珑：“你们公司之前一直都是在和这个研究所在合作，是不是？”
孙玲珑侧身扫了眼展柜，对于马鸣啸手指的那个位置，她是再熟悉不过了。
那份授权协议，曾经承载了她和姿色天然化妆品有限公司太多的荣耀和梦想，只不过，现在已然物是人非世事变幻，曾经带给她无数财富和荣光的授权协议，几乎就要成为压垮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可谓是，之前“爱”
有多深，现在“恨”
就有多重。
但性格倔强如孙玲珑，不想让马鸣啸看出自己悲弱的一面，她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眼前男人，留在他的脑海里。
“嗯，就是它。”
孙玲珑尽量用最平淡的口吻回答马鸣啸的问话。
“兴城云尚美肤品研发中心兹授权兴城姿色天然化妆品有限公司”
马鸣啸缓缓念出陈列在展柜里的授权协议书内容。
“玲珑，你最开始和云尚美肤品研发中心签约的时候，又没有了解过它的背景？”
马鸣啸问道。
“打听过。”
孙玲珑歪着脖子看着窗外，似乎在回忆三年前跟兴城云尚美肤品研发中心签约前后发生的种种。
“刚开始的时候，名字不是兴城云尚美肤品研发中心。”
孙玲珑站起身，走到展柜前，“三年前的授权协议让那个老板签字了。”
马鸣啸一脸同情地看着孙玲珑。
“马少，不知道你有没有体会过被人从身后捅刀子的感觉，那一次，在听到那个老板背着我和另一家公司的老板私自跑去签署了协议后，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简直是糟糕到了极点。”
孙玲珑定定地看着马鸣啸，这次不再闪躲，也不再回避马鸣啸的眸光。
“那还倒真没有。”
马鸣啸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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