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屋外的护院只剩下一个,约莫是觉得里面这沈三公子人单力薄的,也就完全没在意这当中是否有诈。
沈云魄不敢多等,怕错过时机。
他贴着门扉装作痛苦地喊叫起来:“好痛,头好痛……”
这是非常老套的手段,只要稍微有戒备心都不会上当。
剩下的护院却低估了沈云魄。
在他们这些走狗眼里,沈三公子就是他们主子脚底下踩着的弱猫,就该缩在角落里喵喵叫着讨点残羹剩饭吃。
哪里还能耍花招?
人一旦从根本上疏忽大意,总会破绽百出。
护院只当沈云魄被抓来关一晚上闹毛病,骂骂咧咧地打开门锁进去。
这迈步刚进去就一道黑影奔着脑门袭来。
倘若是寻常时候,对护院来说根本不是个事。
可他这心下松懈,毫无防备被砸了个正着。
沈云魄手中攥着腕口粗的木棍,用力之猛直接把棍打折了。
护院顿时眼花耳鸣,眼睛一翻昏厥过去。
沈三公子连忙扔下手中的木棍,抓住包裹碎片的外衣就往外跑。
这偏院他记得,好歹以前也在沈家生活过十几年。
有道侧门就在这附近,他可以从哪里逃出去。
沈云魄披散着长发,脱了外衣只穿着衬袍,狼狈至极却也顾不得。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袱,顺着侧廊加快脚步往前。
有人说话声从转角处传来,像是俩个丫鬟。
沈云魄只得翻过横栏,躲到假山后面。
周围都是紫丁香跟白玉兰,倒是可以暂时遮蔽下他的身影。
就在他躲避下人时,紫岳县里,周听雪在打探到线索后就先赶去府衙报案。
不出所料,县太爷对于官差找沈三公子这档子事压根不知情。
彻查一遍,所有衙役都推说不知。
虽然找了那卖胭脂水粉的小贩来认人,却因当时太匆忙而记不清。
李老板得知此事,派人到周遭寻找,都没什么线索。
周望月哪里还在家里待得住,她知道自己在外面也没多大作用,可让她老实留在家中就跟心里着火般烧得难受。
李妙云陪着她,一来担心望月再遇上什么麻烦,二来也是担心干哥哥沈云魄的安危。
成年男人平常又不结仇不结怨的,被不知底细的官差带走就消失不见。
这情形凶多吉少。
要是绑架要银钱的还好说,最近这附近的州县阴婚盛行,有的为了保证新鲜好看,连活人都敢掳。
妙云不敢跟望月讲这些,只一味地宽慰她。
周望月没她想得那么单纯,这些事她早就知道,只是她压根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似乎只要稍微念及就会引得天塌地陷一般。
周听雪忙半天脑袋仁疼,如果沈三哥还在县内,以李老板派人寻找的速度应该早有线索。
这怕是已经被人掳到县外。
他赶过来见望月,不管怎样都得给自己阿姐交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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