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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夫人仔细一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遂唤了刘嬷嬷，春娟，春柳，春梦，纸鸢出来问话。
“刘嬷嬷，春娟，春柳，春梦，纸鸢，你们先按个说说你们都是什么时候进吏部尚书府当差的？”
五人异口同声到:“是，老夫人。”
然后刘嬷嬷率先说到:“回老夫人，老奴是十四年前老爷在泗洲任上就进了府。”
春娟:“回老夫人，奴婢是太傅府的家生子，是随夫人陪嫁进的府。”
春柳:“回老夫人，奴婢是十年前进府当的差。”
春梦:“回老夫人，奴婢五岁进府，至今有十一个年头了。”
纸鸢:“回老夫人，奴婢也是五岁进府，至今有十二个年头了。”
霍老夫人一边听着五人的自述，一边垂眉敛目若有所思着，等她们都一一自述完毕，她方才抬眼看向刘嬷嬷到:“刘嬷嬷，你是进府最早的老人，相必对待字闺中的世子夫人是最为了解，你给大伙说说，世子夫人待字闺中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刘嬷嬷恭敬到:“回老夫人，待字闺中的世子夫人是一个有些粗鄙愚钝、胆小怯懦，沉默寡言，唯唯诺诺，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人。”
霍老夫人又转向四个丫鬟，“你们四个进府的时间虽然没有刘嬷嬷长，但也不算短，你们也说说看，刘嬷嬷所言是否属实？”
春娟，春柳，春梦三人异口同声到:“回老夫人，刘嬷嬷所言句句属实！”
只有纸鸢愤愤不平的反驳到:“你们胡说，世子夫人才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样子，是你们都欺负她，她才不得不佯装成那个样子的。”
这些话，是纸鸢曾经问林纤云为什么变得不一样了的时候，林纤云搪塞她的话，没想到现在居然被她机智的拿来堵刘嬷嬷他们的嘴了。
春娟语带讥讽到:“纸鸢，我们有没有胡说，你心知肚明。
至于你说是我们欺负了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才不得不佯装成那个样子，这话说出来要有人信才行。
切莫说世子夫人是主，我们是仆，我们能不能欺负得了她，单说佯装这事，也是万万不可能，你看到那个人打小就知道装，而且还一成不变，一装就是十多年。”
刘嬷嬷也帮腔到:“纸鸢，你切莫要编排我们的不是，你可是从世子夫人九岁上就跟在了她的身边，还一直跟到了现在，就是世子夫人去农庄养病，也是你跟着去服侍的，世子夫人成亲前后究竟有没有变化，你应该是我们五人当中最清楚的那个人。”
纸鸢本是一个比较单纯且又不善于撒谎的人，想到世子夫人的变化的确是真实存在，一时之间竟被春娟和李嬷嬷怼得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只得涨红了一张脸，求救似的看向林纤云。
林纤云对她报之一笑，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意思是让她不要辩驳，任她们说去。
纸鸢虽然领会到了林纤云的意思，但到底心有不甘，回眸狠狠瞪了春娟和刘嬷嬷一眼，然后斩钉截铁到:“无论你们如何诋毁世子夫人，现在的世子夫人都是如假包换的我家小姐，你们休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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