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海一早进了英武殿,叩了头方说:“皇上,胡将军病了。
怕是拖几日才能面圣呢。”
皇帝因极是怕热的,只着了件盘龙出海的酱紫色单衣,一把折扇不肯离手。
内务府虽是早早备下了冰块纳凉,到底心里烦躁不堪,越发难受了。
皇帝才听贵海说完,笑说:“他是在那苦寒之地呆的久了,想必是不适应如此燥热的天气,怕是中了暑,请太医去瞧瞧就是了。
面圣的事改日再说。”
贵海忙道:“奴才这就去安排。
再是,国公大人竟也病倒了。”
皇帝倒是一脸平静,适才尝了口酸梅汤,说:“病了,请太医去就是了。”
贵海又作了一揖,道:“奴才已给太医院放了口风,想是不打紧的,平日是常侍候着的是康平复大人,方之敬大人。
太皇太后近来身子不好,便请了二位大人的家人说话。
又留她们用膳,倒是桂如姑姑亲自安排。”
皇帝沉思了会,才说:“代府的人也要安排的妥当。”
贵海回说:“那人奴才已放在代府几年了,人是极稳妥的。
奴才已将东西交给她了,只需化在井水里就是,平常人吃了是不打紧的,到是不可遇着无痕公子的渺珠之毒。
二物相逢,纵是神仙难解。
只因分量过小,才至昏睡不起,腹胀受损。”
皇城北部约有一万余人往北部进军,如此炎热天气免不了有人不适。
方见阵前副官打马而来,翻身下马行了礼才道:“禀王爷,又有士兵耐热不住昏过去了。
这路实在不宜赶得急了,不如稍作休息。”
景王也是热的受不住,拿了水壶大饮了几口。
才用衣袖抿了口,眼瞧着远处山路雾气腾腾的,像个蒸笼似的。
头顶的日头晃的人睁不开眼睛,心里到也明白副官说的不错,可皇帝的皇位全系在他一人身上了。
才放了水壶,道:“传本王军令,于前边山坳阴凉处扎营,即刻备了茶饭。”
副官朗声答是,才去传令去了。
进了主帅营帐景王便退去铠甲,只着了轻便小衣,又朝守卫道:“请葛先生来。”
守卫叩头得令才去了,少时,才见一位儒雅书生摸样的男子进了营帐,抱拳见了平礼,才称了声王爷。
景王道:“葛先生坐。”
葛先生倒也大方,撩了衣摆便坐了,手握一把大漠孤雁图的折扇轻摇着,开口说:“想必,王爷有请可是为了行军一事。”
景王道:“葛先生说的是,如此酷热天气行军乃是兵家大忌,无异于自溃阵脚。
可事出有因,咱们必然要在七月初九前日拿下北关口,否则功亏于溃。”
葛先生展开怀里的行军图,极尽细微标注了山脉,河川,栈道。
手指着一处山脉说:“王爷,此山名为天芒山,故名思意是座可以接近天际的大山,虽是夸大,倒是能说明此山山势极高,我早年游历的时候却也走过,发现了一条年久失修的古栈道,直通北关口。
只是,天芒山本是险恶难行,若走此路虽是可避炎热直捣黄龙,只是风险极大。
还请王爷定夺。”
景王只是略微犹豫了下,便也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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