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深邃的眼睛犹如一汪清水,紧紧的盯着跪在堂下的安敏,才记得宫里的悫贵妃,如意,如意。
朕,是怕要伤着你了。
朕虽是你的夫君,却也是大周的皇帝,朕实在无法周全了。
一对雕龙镂凤的喜烛燃的久了,烛泪点点落在喜案上。
今晚的新嫁娘可是安敏的女儿,可是要安敏亲手断了代府荣耀,葬了亲女儿的终身幸福不成?要朕好生照顾他的女儿,岂知他说的不是安二小姐?
皇帝本是至性至情之人,尚念在悫贵妃尽心服侍了几年,又怎能说不在意。
口里的话便生生压了下去,只是瞧着安敏也不说话了。
代珍心里一惊,他女儿如今是我代府的少夫人,不曾想安敏竟在今日反咬了一口。
转眼去看贾同春的时候,才见贾同春竟也是一脸的惊愕。
贾同春不比代珍素来跋扈妄为不思后果,只是为人低调想的又周全。
才听了安敏的话,把事串起来想了一回,早日便说杀了祈贵太皇太妃才能断了皇帝的后路,只是代珍畏惧安亲王,怕倾天的富贵权利白白让与了别人。
如今皇帝假借安敏的口来提亲政的事,怕是早早派人游说了安亲王。
皇帝又以悫妃贵妃位相诱,不惜把皇长子过继与悫贵妃。
虽是早早察觉,即是事已经办成了,看今时的情形消息是传不进来了。
一切心思白费了。
区区一个胡三郎心意不明不说,如今又身在皇城无一兵一卒,如今看来怕是大势已去了。
赵有德却暗暗骂了句,平素谁人不知安敏外强中干,畏惧代珍。
竟连我也是瞧不起他的。
如今这样的头功岂可叫他占去了。
忙跪在地上,道:“臣请皇上亲政,皇上已是立后,如今也已有了皇长子。
按朝纲法纪是该早早就亲政了的,竟拖在了今日,叫大周百姓难安,朝中文武百官难安。
如今,亲政之事断断不可再拖了。”
皇帝才深思了下,笑说:“如今,朕是微服出来给代青云贺喜的,连贾相亦是说不适提政事的。
此事以后再议吧。”
贾同春猛的听见皇帝这般说话,心里竟怕了,皇帝却是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默默无语的少年了。
瞧瞧回望代珍时,眼睛里有凄凉亦有决绝。
赵有德哪曾细想皇帝此话的用意,只是今晚若是不能让皇帝亲政,不说今后富贵怕是代珍断断不会轻饶了他。
忙又急急道:“皇上,此事不可再拖。
也无理由再拖了。
想必镇国公,与贾相爷也是无异议的。”
赵有德说了话,抬起头来直直看着代珍。
代珍尚自侥幸的不甘屈服,却被赵有德的一双眼睛看的心里没了底气,代珍冷笑着又看向安敏,心说,莫以为你今日就得意了,老夫定会让你对今日之事后悔莫及,至于安如月老夫是不会让她作我代府的少夫人的。
她要怪也只能怪她的亲生父亲了,竟然为了富贵舍了你,老夫就更没有必要留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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