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第二日,荣清亲自将荣婉送至城外,他又止不住的叹息:“妹妹呀,到底不知道方之敬是否果然有难,即是真的,我荣府出事的时候,可见他方家人露面了。
父亲托人求他家照顾你,那姓方的竟毁了婚约。
如今你又何必救他,他死了我心里才解气呐。”
她心里明白荣府抄家的时候,一时间素日里的亲朋好友全作鸟兽散了,不见有一人帮衬。
难怪哥哥如今也是心里怨恨,她越发不知该说些什么。
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那是安王的亲笔信代她像老祖宗救命的。
她心里五味杂陈,像是被无形的焰火烧炙的难受。
荣婉微拧了眉心,抬首望着身后高高的城楼,他并未来送她,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荣婉强忍了泪意,她如此负他,又如何奢求他原谅。
荣婉又与哥哥作别,临行前把一方帕子包着的物什交给哥哥,托他转赠安王。
荣清久久站着不语,直看着荣婉的身影再也瞧不见了。
他心里煎熬着,他不知道就这么让妹妹走了到底对不对。
荣清回去时依旧常常回眸看一眼,就像那辆精致的马车又载着他的妹妹回来了。
在他抬首时他看见城楼一角有一抹玄色如雕塑的身影,迎风而立,直直望向北方。
安王打开帕子的时候,微微一笑,是那日红鲤池边儿上他曾吹过的陶埙和一束打了缨络的头发。
他说:“你若回来,本王便娶你为妃。”
皇宫里萧素了几天,太皇太后竟也病了。
这日,中宫皇后赵氏来坤宁宫请安,便带了皇子允宏来,想着让她心里高兴些病也就去的快了。
太皇太后倚在榻上与皇后说话,只听她说:“如意那孩子没了,禧荣华还被禁足呢,一时这后宫冷清了不少呢,连哀家也觉的闷的慌。”
皇后赵氏微微一笑,略欠着身子坐在床沿上,笑说:“那孙媳以后便常来与皇祖母作伴,只是,这后宫嫔妃不多,自打悫妃没了皇上便是极少笑了,孙媳不才到想提议给皇上选妃,充实宫廷为皇家延脉,也为这后宫冲冲喜。
不知皇祖母意下如何。”
太皇太后叹笑说:“胤策是个有福气的,皇后也给他撑脸呐。”
她顿了顿又说:“你是赵家的女儿,也是哀家自己选的皇后。
哀家自然是最疼你的,哀家能给你的已经给你了,往后便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你可明白哀家的话?”
皇后赵氏忙称了声是,才说:“孙媳自知薄资,不甚聪明。
可孙媳不敢忘了我是赵氏后人,只求不给家族抹黑就是了。”
太皇太后道:“你果然懂事,前朝你父亲也肯为朝廷出力。
哀家自然不会薄待了你,无论后宫往日里有多少妃子,后位都是你的。”
皇后心里才松了口气,也着实高兴。
她忽然起身有跪在地上道:“孙媳倒想求皇祖母一样事儿,还求皇祖母答应。”
太皇太后失笑说:“你是个皇后,倒是不必如那些下人一样动不动就跪着,起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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