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婉细想了回,越发觉的无趣,这一腔心思不过付之流水。
因朝金兰道:“你们姐妹忙着,我去上茶去,得了空再来寻你们顽。”
金兰素来伶俐,忙与红霞一道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送了她出来。
因文贵人尹氏张落着挪宫,又因惠嫔江氏犯了病肇,皇帝便一道瞧了瞧,更兼安慰几句。
奈何她二人留膳又劝起酒来,又恐惹了兴致不好,便凝眉喝了几杯。
如今身上燥热起来,到是不痛快。
贵海才见荣婉进来,便吩咐说:“万岁爷吃了两杯酒,许是酒意上来了,快备些醒酒汤去去劲儿。”
荣婉心里也是一紧,往日里老祖宗最忌皇帝吃酒的,今儿个到是混都忘了,不由的担忧起来,又说:“这可不好了,皇上到是少饮酒的,哪里就备了这些东西。
怕是来不及,喝杯浓茶也是一样的。”
贵海亲抚着皇帝坐了,又替他解了胸襟的两粒扣子,来不及转首只道:“也只好如此了,你快备碗浓茶来。”
又朝徒弟成福道:“甭混站着,你亲瞧着盛碗醒酒汤来,怕是浓茶不及事儿。”
皇帝依旧醉意朦胧,只隐约听见他二人说话,到是以为他喝醉了的。
不由痴笑一声,才说:“朕哪有这般不纪的,瞧你们慌张的。”
荣婉暗叹了口气,因见只贵海在跟前许是不介意的,才说:“皇上何该这么任性的,恐叫老祖宗知道了,怕又不高兴。
再者惠主子病着怎可在她宫里吃酒的。”
荣婉又起身备茶不提。
只说荣婉说了他几句,皇帝心里越发清晰起来,到是自己大意又惹她不高兴,一时无话。
贵海见是皇帝脸上尴尬,不好再站着便也寻了借口出来。
荣婉捧了浓茶上来,又喂皇帝喝了几口。
才听皇帝道:“哪里就是喝了几杯酒就醉了,朕到是心里畅快了。
黄河道的事儿大坎算是过去了,日后,便是修养生息为重。
即是如此,朕也是高兴。”
荣婉听来也是惊讶,前日子为筹银子到也费了不少力气,不想这尹青山果然是有能耐的。
若细想起来,他又哪里来的银子,不过是搜刮民脂民镐得利的。
他如今虽是皇宠加身,因是剑走偏锋谁又知哪日就败了。
荣婉不由的惋惜一叹,只说:“皇上一心为民,乃是百姓之福,社稽之福。”
皇帝也是越发高兴,又说:“朕到是应过尹青山厚待尹氏,便不可食言,到是想着晋晋她的位分。”
荣婉原是不在意这个,到是又想起敬嫔来。
又想着帮衬一句,才说:“即是天大的好事儿,到不如后宫里皆是大加恩赏一番,后宫同喜,也不忘皇上厚恩雨露均沾。”
皇帝也然一怔,望一眼下跪着的荣婉,看她柳眉杏眼,肤白细腻。
眼睛里只透出万分的从容来,碧色的袖子垂在罗裙上更显着出尘脱俗,说不出的貌美可人。
才觉的她真真是一般女子不可比的,越发喜欢,一时动容,便欺身上前,只说:“你到是这样好的心,也不为自己求什么。
朕才觉的对不住你,一面想着给了你名份,来日做朕的皇贵妃,只想着你有了自己的宫殿是要搬出去的,便不能日日守在一块,到又万分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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