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锦绣自顾自的说话,冷不防的荣婉问了句。
又见她神色不似往常,多有颓废之情。
才拿眼瞧她主子,敬妃自然不解。
锦绣才道:“可是呢,是姓方的。
怎么荣姑娘认得么?”
荣婉眼睛里只剩下外头刺刺的日头光,恍的她站不住脚。
这七月天里,怎奈得脊背上混生了寒津津的黏汗来。
哎呀呀,再低头看一眼胸前,好似有个黑竣竣的大窟窿空洞洞的,心去了哪里了!荣婉一时脸上腊白,混如丢了魂的纸人,又痴迷起来。
敬妃甄氏见她这般模样,也猜疑了八、九分。
原以为她独占了安王的心,他又是满心肠的是她,如今看来哪里再肯妒她半星点儿,一时又觉的安慰。
到是念一句,可怜一双痴人罢了。
忽见锦绣自背后走来,忧心道:“姑娘这是如何?可是累着了,坐着歇息歇息,喝口茶润润嗓子。”
荣婉一时神迷,口里只说:“不了,我该回去了里。”
甄氏亲送她至宫门口,她依旧失神,又见眼上有哭泣之状,大非往日可比。
甄氏看着她着实可怜,始觉得心里惭愧起来。
又自叹不如。
才说:“你到是说命里定的,求不来的,我如今把这话儿再送了给你。
你心里是个明白人,哪能只会劝着别人的。
这地方苦命的人多了去了,何止你一人了。
他人薄情寡命,自己又何苦纠缠。
就此罢了吧。
我叫锦绣送你回去,才心安。”
荣婉见敬妃大抵猜了她心里的结儿,即不认同亦不辩白,一颗心像掉进了泥潭子里了,不过破罐子破摔。
并不怕她知道,因说:“娘娘说的奴婢记在心里了,到不敢劳得锦绣姑娘相送。
与娘娘请了安,就此回去了。”
荣婉口里说着,便只管走。
锦绣一时立在那里,不知该不该追。
岂料甄氏转身进去,只说:“罢了,别人的命由不得我们操心。
她是个明白人自然有分寸。
不知道这道理,哪里能在御前当差的。”
锦绣晗首称是,忙随甄氏进去。
到不忘又回身看了一眼,凄长的永巷尽头早不见了荣婉身影。
又听甄氏道:“你亲自把王爷送来的东西收到库房里记着就是了,不必来知会我。”
锦绣心里犹豫,到不敢说什么。
因已见过礼单,到是份厚礼,安王待甄氏到是亲妹妹似的。
因贺她晋升妃位不远千里叫人送东西来,不料的甄氏却不肯看一眼。
因又说:“主子,端妃娘娘那一早也备了表里进来,和着惠昭仪,娴主子她们。
咱们也该回礼的,到是礼尚往来,不失礼数。”
甄氏道:“我一早便说了,这些我不懂不愿想的。
你有心一并打理了不必报我。
库房里有什么捡好的拿就是。”
锦绣一旁笑说:“奴婢知道主子不爱珠宝金玉,即封了这些回去。
主子爱的书画又收在别处,便留给主子解闷了。”
甄氏听说,又想起来。
才道:“王爷送依旧别处放着,不许再动。”
锦绣心说,不说我也是知道的。
口里只管应了声‘是’。
甄氏一时酒乏,便歪在贵妃榻上小觑,锦绣自去表备回礼一一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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