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里面热闹,躺着一位,又见皇帝发怒,人人心里怕起来倘或连累了她们。
因贵海请了敬妃进来,一时屋子里鸦雀无声,皇上坐在上首,只是不出一言。
一时,甄氏明白过来,勉强见了一礼,才说:“瞧这阵仗,皇上是要审人的么?”
皇帝听得甄氏有意置气,也顾不得身份,只低喝了声:“放肆。”
甄氏脸上一笑,并不生气。
又见了一礼才说:“不过一句玩笑话,哪里就生气了。
臣妾听闻女官荣婉得了急症,便来看看。
也是来请罪的。”
皇帝一时无言,少不得问一句:“怎的说是来请罪的?你又何罪之有?”
甄氏依旧跪着,只是说:“原是臣妾口快,说他哥哥在军中吃了苦头,死里逃生好不容易的话儿,只顾着唠叨,哪里念的着她兄妹情深,心里受不住。
又见她脸上不好,才知说错了话儿。
她要回去,臣妾哪里安心,又叫锦绣送她,她又不肯。
果然出了事儿了,可不是臣妾的罪么。”
皇帝听甄氏辩白几句,正是有理,也自后悔,不该发了怒,左右又不去就她之理。
贵海度其意,才说:“若说起来,可是敬主子想着荣婉才与说些家常话儿,怨不得主子,倘若她醒来知道了必是心里脸上过不去。”
皇帝听来确是这个道理,可见得他浮躁了些,论起心思到不如贵海。
又后悔起来,才说:“你起来吧,原是朕错怪了你。
朕不过一时心急。”
只觉的又说错了话,心里干噎,脸上也红起来。
甄氏起身来,听了又笑道:“皇上急什么?可知有些事儿急不来的。”
皇帝一闻此言,才放下脸来,越发与甄氏亲近:“你即知道了,也不该瞒着。
你到是豁达,叫朕心安。”
甄氏见皇帝坦率,因思及安王,竟不过是缘木求鱼,与人无关。
可是洛王有情神女无意,不由神思黯淡,脸上越发空洞。
她口上只说:“不算得她,皇上也不是臣妾一人的,又争的什么?皇上心里喜欢她,臣妾何不乘人之美。
皇上,即是有这心思,何不给她名份,平白叫她受委屈,可不是所有人都如臣妾看得开。”
皇帝难得与人说这些,一时又放不开,越发觉的甄氏知心,愿以诚心相待。
甄氏见皇帝说话犹豫,便不再问,起身来又说:“只在西殿里坐着到底不合规矩,您到没什么,说起来到连累了她。
您回去,解玲还需系玲人,臣妾开导她几句。”
皇帝一时无话,贵海又笑说:“还是敬主子周到,皇上,咱们回去就是。”
甄氏又说:“果真是呢,女儿家说话即是皇上也未必明白。”
皇帝少不得起身,又笑道:“朕到是碍着了。
朕有皇后贤妻,肃儿知己红颜,再有娇妾婉儿,足矣足矣。”
甄氏迎合几句,心里又觉着此话果然贴切。
做不得伉俪情深,能攀着他的心也是好的。
总好的过寂寂寒宫无人问津的好。
见皇帝出去,荣婉依旧未醒。
她一时孤坐着,心里百转千回,不知是何滋味。
锦绣见甄氏无故欺瞒皇帝,心里担忧,只说:“主子做什么自有主子的道理,奴婢不该问的。
只是主子无心求宠,自然另寻出路。
孤注一掷未必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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