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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定州城逃脱的军士和百姓被带到侯云策马前。
他们经历了一场屠杀,都吓得魂飞魄散,喝了黑雕军递上来的烈火酒以后,才能说话。
“定州全军战没。”
“刺史被绑在柱子上烧了,烧成黑炭,太惨了。”
“粮仓被打开,能带走的全部被带走。
带不完的,被杂种们烧掉了。”
“契丹人将城内的马车、牛车全部拉走。”
“契丹人在城内杀人,不分老幼,年轻女子大多投井了。
他们还抢了不少女人。”
……定州军民的血泪控诉让所有黑雕骑手们都血脉贲张,目光望向侯云策,等等他下令,就向契丹军杀去。
侯云策眼睛直直地望着定州城内满天大火,想起了自己逃离皇城时的大火。
他一直不敢想母后被烧死在皇城的惨景,每次想到这件事,总是尽量绕开,不去想。
今天定州烧起的大火,犀利地刺破了他给自己设定的障碍,五脏如被焚,比撕心裂肺更加让人疼痛。
初到中原之时,侯云策隐隐有一种过客心态,有隐隐的疏离感,没有将中原人当成自己的族人。
他想的更多的是复国,至于中原百姓的生死距离他很遥远。
随着与郭行简、郭烔、何五郎、李云、春兰、秋菊等诸人交往越来越多,他渐渐地认同自己就是中原人。
定州这一把大火,更是让他将中原人和契丹等胡族作了一个分割。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从火中飞出,扑进侯云策的脑海中。
这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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